[han/luke]是什么给予义军力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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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敢相信你真的这么做了。”韩说。

他伏在卢克身上,一只手撑着墙,另一只手刚好能挤进卢克腰后扶着他,像动物保护它们的幼崽一样。但这一点也不温情脉脉,因为韩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面,拇指和食指把边缘撑开了,再啪地一下弹回去。

卢克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我们感谢你们的英勇无畏,感激你们在战斗中做出的贡献, ”授勋仪式后多登纳将军发表了简短讲话,接着莱娅用惯有的声调安抚大家,卢克和韩自动往边上移了几步,给她让出位置,“但是死星并不是帝国全部的力量,在银河更黑暗的地方,仍然有人因为暴政而受苦,在许多我们看不见的星球上,帝国正在恢复力量,准备反击,我们决不能放松警惕。”她的神情坚定,充满信心,使得在场的每个人都站直了身体;她的声音柔和而有力,回音在破旧的神殿上空盘旋,将这一短暂的胜利引导至更长远,更伟大的目标。

“但是现在,我们依然希望能够分享胜利带来的欢乐,”

莱娅朝楚巴卡抬了抬下巴,伍基人很兴奋地走到了她和将军中间,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准备了这个。 ”楚巴卡快乐地吼叫了一声,从他的装备带里掏出一条黑色的——

平角内裤。

不是全黑的,但是那黑色如此深沉,在这样的场合下,它看上去让人心生恐惧,就像帝国曾给他们带来的致命打击。但是黑暗中依然有光明,愿原力与你同在,这条内裤说道,用它白色的,庄重的印刷字体。

神殿里一直很安静,现在更安静了。

韩朝他使了个眼色,“可怜的楚伊,”他小声说道,“他们没给他准备奖牌,还让他做这种差事。”

卢克觉得伍基人很乐意,他端端正正地举着那条内裤,小幅度转动身体,确保每个方向的人都能看到它。

“我们准备了足够数量,假如一条不够,欢迎再来领取,”莱娅说,然后像是读出他们的问题一样,严肃地加了一句,“不,每个人都有份,强制性的。”

多登纳将军赞同地点了点头,他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,在他边上是举着内裤的伍基人,再边上是一位女士,刚刚做出了惊人发言,没有什么比这更怪异的了。

韩看起来若有所思,这个情况太尴尬了,卢克想,他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他的两条腿。

卢克在他的行军床上见到了那条内裤,它被放在叠起来的被子上,平整,黑白分明,充满了使命感。他盯着它看了一会,觉得被那句话刺痛了,然后他把它收了起来。

第二天他见到毕格斯,他的好朋友在不久前的战斗里受了伤,正在缓慢康复。“早上好,”他对卢克说,“我穿上了那条内裤。”

“一开始我感觉糟透了,假如没有它,我还可以想象一下:我是一个义军飞行员,我结束了战斗,捡回一条命,现在想好好放松一下,于是我去了酒吧,有个外星姑娘对我的伤口着了迷。但是当我穿上内裤我就明白了,没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被我吸引,只要那行白字没消失,就永远不会。这很难让人接受,不过现在我已经适应了,感觉在另一种意义上充满了力量,可以去做我应该做的事了。”

他说完自顾自地走掉了。

卢克看着他好朋友的背影,他看上去如此有行动力。义军开始准备撤退,但是时间很充裕,足够他绕基地转一圈再去完成任务。卢克想了想,沿着来的方向走了回去。

毕格斯说得对,他的确感到充满了力量。面料足够舒服,带着正好合适的紧绷感,卢克深吸一口气,愿原力与你同在,他对自己说。

韩在往千年隼上搬东西,楚巴卡不知道哪里去了,所以他看上去有点恼火。“过来搭把手,小子,”他说,“你们义军不给我用起重机。”

箱子很沉,两个人搬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,韩的衣服被蹭得脏兮兮的,卢克想,他确实有理由生气,不过现在韩看起来好多了,甚至有空对经过的莱娅挤眉弄眼。他们把箱子抬上去,搬到储藏室码好,如此往复。千年隼在停机坪边角上,连个传送带也没有,他们就这样搬完了地上的一堆。

“还没结束呢,”韩说,他指了指边上黑洞洞的防爆门,“那里还有一整仓库。”

确实是一整仓库,箱子高过韩的头顶,当然也高过他的,被搬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,剩余的密密麻麻挤在仓库里面,看上去像很快就要倒了一样。

韩钻进去估计数目,卢克跟着进去瞧了瞧,觉得明智的做法是等着,等到起重机把重要的东西搬完了让给他们,否则他们可以一直搬到帝国的军队过来。防爆门在他头顶危险地悬着,卢克想,要是它落了下来,空隙大概只能容下一个人。

然后它就落下来了,卢克看着装有缓冲垫的门底朝他砸来,一动也不能动,韩迅速地把他拉了进去。

他们卡在一起,卢克刚好能把下巴搁在韩的肩膀上,这是当下唯一能安慰他的了,除此之外他的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。他们的膝盖起初痛苦地抵在一起,后来勉强分开,很不舒服地夹在对方两腿中间。韩试图把自己从卢克身上撑起来,结果撞到了箱子,于是他疲惫地以脸为支点趴了下去。

他的鼻尖和嘴唇几乎贴着卢克脸颊了,“呃,”卢克犹犹豫豫地说,“韩?”

韩看上去像被这个状况打击了一样,他把头埋在那里,发出个气声表示他听到了。

这个模糊不清的音节让卢克弓起了背,韩趴在他身上的力道很小心,但是挤压感远比拥抱真实动人。他的手从卢克头顶贴着头发滑了下来,停在他脖颈那里,只要再动一下就可以抚摸他了。

“你能往边上移一点吗?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门外头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有人在咒骂,有人喊着自己被撞到地上了,互相抱怨的声音很久才停下来,卢克听见有人组织着,把所有人带到空旷的,没有少而贵重的飞船的地方去了。

“供电问题,”韩说,“外面肯定一团黑。”

卢克把头低了下去,现在他的下半张脸就在门和韩的肩膀中间,他假装不舒服地动着脑袋,鼻子蹭了蹭韩的衣服,,很满意地闻到汗水和机油的味道,它们覆在男人身上,并不呛人,反倒让他头晕目眩。

他的手本来好好地垂着,卢克出于一种孩子气的竞争意图,也把它们撑在了韩腰后的箱子上。

韩任由他完成这些动作,甚至后退了一点,给他腾出地方。卢克感到了胜利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他往下看能看到韩的衣服,和他自己的紧贴着消失在视线里,往上看能看到韩的耳朵和脖子上的绒毛,他的头发刚剪过,栗色的发茬在耳后还没形成卷的形状。

他继续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,往韩身上拱了拱。

“小子,你这样我很痒。”

“你这样我也很痒。”

“我是没有办法。”

卢克把他的下巴从那个甜蜜的小地方拔了出来,搭在韩的肩膀上,报复性地用了点力。空气中可以嗅到金属和灰尘,但是一股甜丝丝的味道挥之不去,“箱子里是什么?”

“奶制品罐头。”韩说。

“我怎么没吃过?”“谁知道,可能是新运来的。”

卢克想了想,奶制品罐头,然后笑了。一个月前韩还欠着一屁股债,在宇宙里东躲西藏, 麻烦在哪他就去哪。现在他何止是不走私东西了,他还要运送甜又黏糊糊的食物,卢克想象着罐头在千年隼上蹦跳的场景,嘴咧得更开了。

他不应该笑的,门和箱子间隔那么近,中间还夹着他们两个,谁发出了声音,谁的脸颊靠得更近了一分,谁叹了一口气,嘴唇在黑暗中看上去像要亲吻,所有这些都被无限制地放大了,鼻息和吞咽唾液的声音一遍遍回响,在四壁碰撞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躲开。

韩的额角抵在合金门板上,侧过了头,他的鼻尖正对卢克的耳朵,他的嘴唇几乎吻上卢克的颧骨,他的呼吸像一个透明又轻巧的小东西,从卢克领口爬到心脏处骚动。韩的眼睛闪着一弧光,他平时是那么看人的吗?卢克想,他快要认不出他来了。

奶制品闻起来不但甜,还有点腥,可是那么醉人。卢克决定不能辜负它,他艰难地拧了拧脖子,用嘴唇碰了碰韩的嘴角。

韩看起来像被触动了,并打算做点什么,他立刻抬起头,接着撞到了后脑勺。他嘶嘶地喘着气趴了回去,卢克终于能把手移到韩腰上了,他安抚性地拍了拍他。

韩在他耳后闷闷地说:“我猜我们不能接吻了?”

“勉强的话也能,不过那样看起来不太体面。”

韩看起来没听懂,他加了一句,“脸会被挤皱。”

他看上去深受打击,所以卢克——其实不需要用力——紧紧地抱住了他。他庆幸自己比刚来的时候瘦了不少,现在可活动的空间似乎大了一些,他这样抱着韩,好像他的重量是由他支撑起来的一样,而这个想法让他很满意。

韩的双手窸窸窣窣地伸到他背后,它们扣住他的肩胛骨,接着向下移动,一直到了裤子边缘,“我需要确认点什么东西。”

他把手指伸进去了,卢克眨了眨眼睛。

“我不敢相信你真的这么做了。”

韩玩弄橡皮筋的手停了一会,他把额头靠在卢克肩膀上,边笑边抖,笑声既得意又有目的性,卢克突然就感觉自己非常蠢,“你不能……”

“是的,我觉得我能,”韩的手指沿着他的股缝往下滑,实际上摸不到什么东西,在碰到卢克想也不敢想的地方前它们就卡住了,“所以,那是什么感觉,愿原力与你的……下体同在。”

卢克想用头撞他。

韩的手只能碰到他臀部的一点肉,但这一点肉似乎就令他相当满足,他一遍遍地用手指把它们推开再弹回去。这太恶劣了,卢克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不去管他。

韩似乎发现了新的玩法,他把内裤从后面揪紧了,扯成一条线,松开接着拉紧,一边揉他能碰到的有限地方,好像他真的有那个本事似的,卢克想。

他真的有那个本事,舒适的紧绷感变成了不舒适的紧绷感,同时他们都知道,下面两个有刚才还好好的东西,正在挤占本就狭小的空间,卢克无声地哀嚎,他完全没想到事情发展会成这样。他试图把腿闭紧,但是韩用膝盖把它们分得更开了。

“所以,”韩说,嗓音沙哑又热情,过会供电恢复正常,当他们能真的吻到彼此的时候,卢克将在他嘴里尝到这个声音的余韵,它一定辛辣到能刺痛他。但是现在,他只能缩在这儿,无能为力地感受水涨船高的欲望,而韩正用舌头舔舐他的脖子,“你猜什么时候他们能把这门修好?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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